邓恒根据烟鸟指引的方向一路前行,恰巧看见半山坡的山崖边有一个凉亭,当即选定这处视野开阔之地。
邓恒先进了凉亭,将鸟笼端端正正的放在凉亭中央的石桌上。
笼子里的烟鸟扭过身子面朝下山的路,一个劲儿的叽叽喳喳。
邓恒心里有数,走出凉亭后看眼十不败。
“请。”说着邓恒飞到了凉亭上。
十不败怎么不知道邓恒是看他轻功一般,才刻意将交手的地方悬在凉亭顶上羞辱他。
他面色更冷,背负着手也跟着飞了上去。
邓恒望向十不败年轻又倔强的面容,终究是动了恻隐之心。
“听说你现身以来四处挑战,声称要成为天下第一,可你要知道,这些都是虚名,并没有你的生命珍贵,你不是我的对手,若你现在退开,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你曾遇到过我。”
如果十不败和邓恒一样,是个武痴,渴求与更强的对手交战,邓恒绝不会劝他。
但在邓恒眼里,十不败只是个孩子,还是个叫嚣着要成为天下第一却只会用卑劣手段去赢得的任性孩子。
十不败并不接受邓恒的好心,他身体微微颤抖,猩红的血丝爬上眼白。
“你懂什么,我必须成为天下第一!”
十不败大吼道,整个人气息暴涨,似乎有无形的火焰自他身上燃烧起来,本就浅淡的眼眸更浅,几乎与眼白分不出区别,而他的神智好像也变得有些不清楚。
“我只能支撑十招,足够杀了你,邓恒!我必须赢,这才没人敢小瞧我,更没人敢侮辱我的父亲了!”
邓恒一愣,终于明白了十不败为何叫十不败。
并没有什么下作手段,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不知从哪习得,竟然以燃烧自己生命的方式提高实力,只为换取一场短暂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