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钥黎听邓恒提起当年的旧事,面色柔和。
“当年父亲和我被追杀,若没有还是孩子的你将我们藏在你家,怎么会有如今的听风堂,而我们父子回报你的,根本比不上当年你救我们邓家恩情的万分之一。”
邓恒见邓钥黎越说越重,连忙道:“当年我也不懂什么,只是前堂主说会教我刀法,我才把你们藏起来,也是堂主和前堂主命不该绝,我只是恰巧出现在那里。堂主了解我,我此生除了习武一途,别无他想,如今江湖上出了个十不败,我怎能不与其会一会。”
邓钥黎不禁凝望邓恒黑白混杂的头发。
武痴二字用来形容邓恒,再贴切不过,邓钥黎从未见过如此为了习武这般入迷的人。
当邓恒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孤身住在山林中,整日沉迷的举着其实只是铁片的刀对着树木挥砍,当邓钥黎的父亲教给邓恒刀法后,邓恒更是如痴如醉,除了吃饭睡觉都是在挥刀。
邓恒的头发就是年少时熬白的。
直至几年前邓恒武功大成,无需夜以继日的练武,想要再精进武功必须从生活中的感悟,才变成如今这般有活人气的模样。
邓钥黎思量着他若是直接劝说邓恒,邓恒必然不会听。
面对邓恒满是期望的眼神,邓钥黎很快有了办法、
“恒儿,既然你话已至此,我的确不好再阻拦你,不然你恐怕就得恨上我了。”
邓恒又是高兴又是好笑地说:“怎么会,我知晓堂主无论怎么阻拦,也是为了我好。”
“知道还这般任性。”邓钥黎哼了哼,话音一转道:“只是我有事需要你帮忙,希望你将暂时不要去挑战十不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