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三听到箭声就急急的变招,身子在半空中一旋。
毕竟黑三没有练金钟罩铁布衫之类的护体硬气功,这么近的距离不敢硬往箭上撞。
只是黑三心里纳闷, 怎么一点没听到薛厄拈弓搭箭的声音。
黑三的脚重新落回地面, 面罩下的嘴角露出残忍的笑。
距离下次拉弓之间的间隔足够黑三出手,此时在黑三严重,薛厄已经与死人无异。
黑三没有选择鲁莽上前, 而是掏出暗器准备射过去。
噗!
一支从侧方射来的剑插丶进了黑三的脖颈,大量的鲜血从动脉喷溅射出,溅湿了仍有余温的床铺。
黑三甚至来不及升起惊愕的神情, 眼中志在必得的神采便暗淡下来,整个人僵硬的倒下。
薛厄呼吸急促,弓箭也脱手,落到脚踩着的另一只弓箭旁边。
他垂下的手微微颤抖, 一滴滴血顺着指尖不断落下。
之所以黑三没有听到拈弓搭箭的声音,是因为薛厄为了压低声音,是一点点的将弓缓缓拉开的,这无疑对力量和耐力的要求极高。
而薛厄不惜暴露自己的位置突然说话,也是为了拉开脚踩着的弓作掩护。
薛厄是快步走到黑三的尸体旁,动作迅速的将黑三的头扭转一百八十度。
嘎巴一声脆响,薛厄坐在地上才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下来。
刚刚发生的一切看似很快,但正是薛厄仗着两个黑衣人的轻视打了对方出其不意才能反杀,不然以薛厄这具没有任何武功的身体,想要抵抗两名训练有素的杀手简直是探访夜谈。
薛厄垂眸怔怔的望向手指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