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厄看清程雪脸上的疯狂,叹了口气。
“果然还是这样。”
锅仍然在冒泡,锅内煮着黑褐色的糖,不断有药草跟着翻滚的沸水浮起。
程雪越是靠近厨房,脸上的神情就越是疯狂,她的双眼瞪出了血丝,卸掉下吧的嘴发出啊呜啊呜的声音。
就在程雪终于靠近厨房门口的时候,薛厄起身走了过去,把程雪的关节全都卸掉。
彻底失去行动能力的程雪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薛厄蹲下身用手盖住程雪赤红的双眼。
“抱歉,还得让你再忍一会。”
————
午后的时候人容易犯困,也是坊街白天人最少的时候。
就连一度热闹非凡的酒楼饭庄,此时送走了最后一波客人,也都冷清下来,只有伙计们打着哈欠收拾卫生。
刚擦完桌子的小伙计走出门,晒在太阳底下,舒服的眯了眯眼睛。
小伙计再睁开眼是见到面前悄无声息的站着一人,吓得险些跳起来。
小伙计认出面前的人是谁,刚要发火,紧接着想起前段时间这人的遭遇,又连忙讲话咽了回去。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曾经一度天天出现在坊街的郑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