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伙计本来就不知该怎么回答董韵儿,闻言立即听话的砰砰砰磕头。
董韵儿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个人把自己磕的头晕脑花,然后走到了掌柜的面前。
啪!
掌柜正陪着笑,猝不及防的被董韵儿扇了个巴掌。
“我问你了吗?”董韵儿淡淡道。
掌柜知晓些孙家是与董家家有生意往来才将董韵儿求娶过来的内情,心底里只将董韵儿当成供起来的花瓶。
不过经过这一巴掌,掌柜也知道董韵儿不只是空洞的花瓶,有些屈辱又有些惧怕的垂下头。
两个小伙计见董韵儿连掌柜都敢打,一时间傻了眼,再看董韵儿转身过来,一副不问清楚不罢休的态度,哪还敢有半分隐瞒。
可他们俩这样的小伙计本就知道的不多,说起来也是道听途说居多。
“几个月前少爷的院内发生一场火灾,听说是一个人都没烧死,又有人传在火灾里看到满身是火的人四处跑。”
“从那以后少爷每到天黑都出去,各大妓馆宿了个遍,始终不肯回孙家。”
“前阵子孙少爷要结婚,孙老爷怕他夜不归宿闹得太难看,就给少爷在铺子附近置办了个宅院,掌、咳咳,有人又送了个胡姬进去,少爷才安稳的住下了。”
两个伙计
你一句我一句的说完,已经不敢看掌柜淬刀子的视线了。
董韵儿不满意的蹙蹙眉,“没了?你们还没说孙元茂为何不敢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