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了, 我像大郎这么大的时候,都知道顾家了,他要是像我, 就不该糊涂的去找赵寡妇家的麻烦。”
“三姐, 大郎不再,你和我说实话,你真一点不怨赵寡妇?”
“怨她做什么, 自己爷们什么样,我比谁都清楚,而且当年赵寡妇那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生过四个孩子,怨谁也怨不到她身上。”
“当年赵寡妇的孩子也是可惜了,都已经成形了,竟然被赵家那杀千刀的老憋活生生的打落了, 赵寡妇就是在那次养好后开始接客吧,要没那事,大程子也没机会往赵寡妇的被窝钻。”
“唉,没有赵寡妇也会有李寡妇张寡妇,我现在就是愁大程子,程家为了不留大程子,连地都不收了,可他们也盯着不让我收,三个孩子张嘴等吃的,我也不能……”
“姐,你说什么呢,我又不是养不起你!”
“老幺你闭嘴,这话不许再在我面前说,自己有手有脚。”
刘小弟委屈的哼了哼,他媳妇再开口的声音却是更加轻柔。
“三姐,我们都知道你要强,不然这么多年也不会一句软话都不露,可你也不能只为哥哥弟弟几个想,还得想想身边带着的三个孩子,大丫不回来就不回来吧,三个孩子得好好教,一会我做主把大郎叫回来,他服个软,你给个台阶下,再好好教育几句,孩子都是好孩子,说开就好了。”
“你别叫,让他在外面站着,平时这会都还没疯回来呢,站一会又不打紧。”程嫂子的语气仍有气闷,但话头显然比之前软化多了。
刘小弟和他媳妇察觉到,更加用力的劝慰程嫂子。
程大郎听着屋内时不时传出的声音,脸上越发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