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程大郎我已经帮你教育好了,总不能任由你平白无故的谢我,我可不像有的人,动不动就用不做事威胁人。”
程雪一愣,刚松了口气后才彻底反应过来,恼怒道:“你说谁胆小又没主见还小肚鸡肠?”
薛厄鼓着脸憋笑,毕竟晚上还要让程雪做事,不能将人惹得太过。
他望望天上依稀闪烁的星,又望望地面零星爬动的虫,然后不负责任的指向路旁的叶子发黄的树。
“我在说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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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大郎垂着头走在回家的路上,他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影子上,要是往常定是能够玩上好一会,可今天他全无心情。
他到家时,程嫂子刚做好饭,见他回来的比平时早不禁有些讶异。
“大郎,以后就该这个点回来,天黑了仍在外面多危险。”
程嫂子的兄长们都已经成婚多年,早搬出去住了,唯有最小的弟弟去年刚刚完婚,还住在老屋没有离开,父母亡故后老屋空了很多房子,正好方便程嫂子带着孩子过来住。
日子过下去总是免不了柴米油盐,程嫂子不想在弟弟家吃白食,可程家的地根本没办法收,明明是她一颗颗栽下的苗,却被大程子的近亲们虎视眈眈的盯着。
那地程嫂子若是收了,就再也没办法甩脱已经变得疯疯癫癫的大程子了。
程嫂子也想彻底与大程子和离好带着孩子过,可大程子那样硬抓着都没办法让他在和离书上按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