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厄对程雪一摆手,两个人跟着赵寡妇往里走。
进屋后赵寡妇自顾自的做到炕上,好看的眉紧蹙着,点了杆旱烟,一声不吭的吞云吐雾。
薛厄没了在门口时的急迫,将账本扔给程雪,他反倒像个来参观的客人,背起手饶有兴趣的在赵寡妇的屋子四处打量。
程雪踌躇的看了看薛厄,又看了看赵寡妇,见两个人都始终不说话,只得硬着头皮开口。
“赵夫人,这是我们在许栏沟酒坊找到的账本,我们怀疑许栏沟买卖的不是酒,可能和囡囡的失踪有关……”
“我不知道郑夏花在哪里。”赵寡妇打断道,冷冽的眼神戳向程雪,似乎程雪再说不出好的理由她就要挥舞旱烟杆送客。
“不是郑夏花,我们需要这些买家的地址。”程雪连忙掏出写着皱皱巴巴字迹的纸,递到赵寡妇面前。
赵寡妇单手接过,细长的手指捏着纸的一角轻轻撵动,纸展开后她迅速看完上面的字。
不待赵寡妇开口,程雪又拿出一卷发黄的纸展开,是她和薛厄来这里之前到书坊买的此地舆图,虽没有后世的地图详细,但各个主要干道还是画的一清二楚。
程雪讨好的笑道:“麻烦把地址画到地图上,我记不住。”
赵寡妇抬眼望向程雪的笑脸,“我为什么要帮你?”
程雪想要向薛厄求助,抬头才发现薛厄竟然不知什么时候独自走到院子里去了。
她干笑着回望赵寡妇,脑海中迅速思索。
“帮我们也是在帮你自己,你也是被许栏沟拐卖来的吧,我在账本上看见你死去丈夫的名字,许栏沟已经潜逃了,难道你不想抓住他吗?”
赵寡妇沉默片刻,忽然抬起手上的旱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