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掌柜有客人都是带去酒楼包房,除了家人打扫,很少有付掌柜之外的人进来,屋内也只是一桌两椅,没有为会客做准备。
薛厄的视线在书房内扫视一圈,很快坐在内室小憩的床榻上。
明明门窗禁闭,但半掩着床的窗帘却隐隐浮动。
寻常人闯入别人家中,撞见可疑痕迹都是心虚的避开,薛厄却不退反进,径直走到床旁掀开帘子。
床上没人。
薛厄轻笑着伸手敲打床沿。
“出来,还是等我把你揪出来。”
床下探出一个乱蓬蓬的脑袋,程雪扭动身子躺在地上,不可置信的望向薛厄。
“你怎么知道是我?”
“我不知道,但一个听到动静就躲进床底下的小贼,我
害怕什么。“薛厄嫌弃的用两只手指捏住程雪的肩膀往出拽,“你待上瘾了?”
程雪灰头土脸的爬出来,薛厄问她:“你怎么找到这了。”
到酒楼后薛厄就与程雪分开行动,他转了一圈后去找付掌柜,程雪则继续留在一楼看能不能打听到什么。
“付掌柜绝对有鬼,店里的小二和顾客都说付掌柜最近一年脾气变化很大,一点小事就发怒,而且前几天付掌柜刚用扫帚打完郑傻子,第二天酒楼厨房就失火了,哼,一定是付掌柜做贼心虚,想歇业躲着,看你一直没来找他,今天才开业的,我见你一直不下来,正好付夫人回来没关门,我就溜进他家里自己找了。”
“失火是打郑傻子的第二天?是挺巧。”
薛厄和程雪一起翻书房,不过和之前的房间一样,并没有找到任何特别的信息。
就在两个人准备离开的时候,外面有沉重的脚步声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