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希想着忍不住笑,视线从窗外收回,准备闭上眼睛休息前下意识往周边扫了一眼,才发现床边竟然趴着一个人,吓得她上半身从病床上弹坐起来。
对方身穿着黑色长风衣,内搭扎眼的艳红衬衫,压在头上的黑色鸭舌帽遮盖住大半的脸,只露出青紫的嘴唇与肤色青白的光洁下巴。
这时叶希也闻出了消毒水的味的空气中并不明显的腐臭。
“你你你……你怎么在这……”
叶希磕磕巴巴地还未说完,原本蹲着趴在床边的人蓦地站起来,倾身吻在了她的嘴唇上。
唇齿相接,叶希以为会尝到更浓郁的腐臭,没想到探入的舌尖带来的却是冰凉的甜腻。
叶希瞳孔扩张,仰着头急促呼吸,像是条搁浅的鱼,无力的任人宰割。
薛厄亲了好一会,渐渐将叶希压到床上,仍不满足的沿着叶希红肿的嘴唇向下,转而舔舐她的颈侧,冰凉的手也不老实的往叶希的病号服里伸。
叶希被冻得清醒了些,勉强开口数落道:“你怎么认出我的?竟然还敢留下来?嫌自己命长嘛?”
薛厄忙碌间鸭舌帽早就掉了,露出干枯毛躁的白色短发。
他仰起头,又要凑过去亲叶希。
“嘻嘻,你那悲天悯人得劲儿再怎么封印记忆也压不住,早就认出来了,危险算什么,不如睡你重要。”
叶希气恼的抬手挡住薛厄的嘴,“别亲我,臭死了。”
“我知道你喜欢,再让我亲会。”
薛厄露出来的双眼瞪圆,像小狗似地咬开叶希的手,继续扑过去亲叶希。
叶希在这令她窒息的细密亲吻中缴械投降,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