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孔啊,我已经知道了,你听薛先生安排就行,别自作主张。】
“我不是问这个。”孔队磨了磨牙,“郭局,你可没和我说过我办公室里用的桌子都和薛厄有关系。”
【哈哈哈,上面批准的物资捐赠,发放到你的办公室用,怎么还委屈你了,那些不过是薛先生换取在社会上自由活动而提供的最微不足道的东西,一码归一码,只要挡在薛先生面前的那根线始终不变,咱们收了高兴,薛先生也能放心。】
“郭局,那根线真的没变吗?”
孔队挂掉电话,在阳光下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才重新走进大楼。
刚才大厅还很冷清,非工作时间都是本公司的人步履匆匆的来来往往,一个个面带严肃。
此时孔队不过离开了一会,大厅却像是变成了某个刚刚开业的商场,挤满了人。
孔队从人群费劲儿挤过去,看到人群中央站着薛厄与浑身上下写满了局促的程雪,在两人对面的中年男人躬着身谦卑说话的是……曾经警局签字接受捐赠物资时孔队也在,记得这个中年男人好像是这家公司的总经理。
“张总出差在外地,让我来接待,薛先生什么时候到c市的,住的地方都安排好了吗,多谢薛先生能想着过来看看,有什么事情您尽管吩咐。”
向来言笑,积威甚重的总经理对着薛厄却是以下属的姿态殷勤。
公司从上到下的职员都是被总经理临时通知折腾下来的,还不明白到低怎么回事。
薛厄揽着程雪推到总经理面前。
“我来是让你面试她的,看她想进哪个部门,随便安排个钱多事少的岗位。”
“小姐您好,请问怎么称呼,有什么职业规划?”总经理面对小他近二十岁的年轻女孩,低姿态丝毫未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