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厄哼了哼,“理由?”
程雪缓缓地松开手,踉跄的跌坐回马桶上。
“我……是不是很没用?”
“啊?”
“我什么都对祝磊说了,明明孔姐让我保密。”
“哦,何止没用,简直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嘛。”
“呵呵呵,薛先生说话真坦诚。”
“当然,我也这么觉得。”
程雪抿了抿蠢,不甘心地说,“祝磊可以相信。”
“理由真充足。”薛厄满是嘲讽地说。
“真的!”程雪辩解道:“祝磊很厉害,他能这么年轻就成为知名记者,他的梦想是抨击黑暗,力主正义,很伟大,他坚持了很多年,他……”
薛厄不耐烦的打断道:“违背你的意愿曝光就是他的坚持?”
“祝磊是怕我退缩,你们都误会他了,孔姐说是他害我丢了上份工作,其实不是的。
“郑经理,就是我当时的部门主管,并不只是贪污受贿,郑经理带着我去见客户,逼我喝酒,还差点把我送到客户的家。
“祝磊知道了,我不敢作证,他就帮我收集郑经理的证据。之后公司让我自己辞职,不怪他。
“我丢了工
作,郑磊也很自责,我当时情绪不好,说了埋怨他的话,他和我说起他的梦想,他的坚持,我相信他可以。”
程雪絮絮叨叨的说起和郑磊的往事,然后满是期待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