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队拧眉走到厨房里,试毒似得将饭菜各尝了一小口。
薛厄笑嘻嘻的强调:“没毒,放心吃。”
孔队出了厨房,径直走过去将薛厄从沙发扯起来。
“诶诶?你拉我干什么?”
薛厄脚步踉跄的拽到门外。
孔队砰地关上门,抬手盖在猫眼上,压低声音说。
“薛厄,你是什么意思?小时候的事我可还没忘呢,当年你在我爸爸身边保护他,可是成天呆在一旁什么都没干。”
薛厄抱起双臂,振振有词道:“当年在旅馆里前前后后有七八个人轮岗,饭菜都是送上来的,哪里用得着我,现在只有你我两个在明面上,既然诱饵计划是我提出的,若是再让你的宝贝证人吃了有毒的饭菜,我还要不要面子了。”
“你真有这么好心?”孔队怀疑道。
“小孔,你可没有小时候可爱啊,当年你还跟着我屁丶股后面叔叔长熟叔短的叫,从没怀疑过我是坏人啊。”
薛厄曲指敲了敲孔队的额头。
“你还是把花在我身上的心思移到午夜刽子手那吧,在你住院的这些天警局都忙成陀螺了,最终能同意诱饵计划是因为什么有用线索都没找到吧,我可是跟了午夜刽子手二十多年了,相信我,程雪是这么久以来第一个目击者,我比任何人都更珍惜她的价值。”
孔队烦躁的向后躲避,仍是被薛厄敲中了两下。
她想了想的确没办法反驳薛厄的话,只好不放心地说:“珍不珍惜你要证明给我看,以后我不在外面买饭了,但不用你管,我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