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雪注意到孔队的视线,解释道:“薛先生身上的香水味太浓了,家里只一面有窗户不怎么通风,我劝他去洗掉。”
孔队微微一怔,随即叹了口气。
“把能开的窗户都开了吧,一会你就会怀念香水味了。”
程雪不理解为什么,这时卫生间内的水声停了,薛厄从里面推开门后,程雪这才明白孔队的话。
刚洗过澡的薛厄皮肤依旧青白,只白色短发湿淋淋的,重新套上的的粉色衬衫白色西裤都变得有些皱皱巴巴,外面披着长到小腿的黑色风衣,走出来时乍一看丝毫没有变的清爽。
薛厄身上的确没了浓郁刺鼻的香水味了,只是失去香水的掩盖后,暴露出并重但难以忽略的腐臭味。
程雪刚闻到时便立即觉得胃部难受的搅在一起,勉强呼吸几下,再也忍不住抱住茶几旁的垃圾桶干呕出来。
薛厄无辜的耸耸肩,“我说我不洗,她非让我洗。”
孔队面不改色走到薛厄面前,从薛厄的风衣口袋里掏出香水一个劲儿的喷啊喷。
薛厄展开双臂懒洋洋的任由孔队喷香水,不忘问道:“小孔,你带了多少钱啊。”
孔队直接拧开香水,踮起脚将剩下的小半瓶往薛厄嘴里灌。
“闭嘴吧!”
“别……咕噜噜……太过分……”
“你别动,我肋骨还疼着呢。”
“唔……怪我喽?”
程雪抱着垃圾桶,抬头望向竟然会散发出尸体腐臭的薛厄以及借着灌香水不断又踢又踩报复的孔队。
她绝望的想,自己所期待的正常生活真的还能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