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三爷做了噩梦,睁开眼看到妻子在身旁,紧紧搂住,复又睡去。
荣四爷起床喝水,不愿惊动妻子,小心翼翼的下地后,却因瞎了一只眼没看到右边的凳子,撞到脚尖,痛得他蜷缩身子,一只温暖的手将他从后环住腰,仍带睡意的声音埋怨他道:“想喝水怎么不叫我。”
荣贺亮躲在床下裹着被子,举灯兴奋地看连环画。
这一晚还有更多更多的人,或在熟睡与梦醒中往返,或在清醒与糊涂之间迷惘,更有甚者或在善与恶指之间回摇摆……
一道长长的闪电穿透乌云,照亮了一切。
挥舞的大锤落下,洪水汹涌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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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一群人手拿叉铲耙镰各式农具,警惕而又小心的缓缓靠近一个卡在河流搁浅处的房屋,
领头的一个男人挥舞手势,其余人扩散成一个小圈紧紧将房屋围住,然后他和两边的人一起用农具砸门。
泡烂了的门板经不起打击,领头男人的耙子直接嵌入烂木头里,另两个人更用力的砸。
轰的一下。
门板应声咧开个打动,近处的几个人都看到屋内只有一个形容狼狈,并且用绳子将自己困在承重柱旁的女子。
领头男人探进头,确定屋内没有其他人,感觉奇怪。
他和同伴嘀咕,“该不会是水怪吧?听说弯口县发了好大的水。”
女子听闻弯口县,猛地抬起脸。
“这是哪里。”
一名男子看到女子脏兮兮但不掩俏丽的脸,忍不住回答道:“这是下洛口县,你是哪的人?我们怎么都没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