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身子一个踉跄,荣继玉刚出来便跌坐在地,连伞也没拿住掉在一旁。
“我没力气。”荣继玉哭丧着脸道。
钟为恶见荣继玉此状彻底放心,嘱咐荣继玉看住薛厄,别乱跑,然后跟着其他四鬼抬杨思。
荣继玉张张嘴,刚要说他根本看不住,薛厄控制身子又不需要他同意。
可他的话还未出口,便感觉到唇舌不似自己的一般。
被谁控制的无法说话,无言耳语。
近处只有一个高脚楼便于躲避,四鬼抬着杨思过去,钟为恶几次回头,见荣继玉都是老老实实的坐在原地,被雨拎的模样有些可怜。
雨势太大,钟为恶视线受阻,走远些后就不再回头看荣继玉。
而荣继玉此时也失去了身体的掌控。
薛厄从地上起来,收了伞做拐棍,走到堤坝旁这敲敲,那敲敲。
荣继玉不安的提醒道。
【你答应过那四个不乱走的。】
“跟鬼还讲什么承诺。”薛厄理直气壮道,继续对着堤坝敲敲打打。
荣继玉并不明白薛厄瞒着四鬼要做什么,他只记得前段日子始终找不到好的抗洪办法,薛厄曾说他有注意。
‘置之死地而后生。’
只几个字,四鬼神色大变,不让薛厄再说,伺候薛厄提到他来,四鬼就生气的阻拦。
荣继玉觉得薛厄应该是想用‘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法子,反正这些日子始终没商量出结果,他对薛厄的办法隐隐有些期待。
很快荣继玉看到薛厄好似找到了他想要的地方,对着一个地方反复敲了好几下。
“应该就是这里。”薛厄喃喃道,举着伞尖往上砸。
伞骨由竹子构成,早已经受不住薛厄这般实用,只砸了两下,伞架崩开,油纸碎开,一根弹起的竹条刚巧打在薛厄的眉骨上,险些打瞎他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