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挖你爹娘的尸体,至少找个铲子来啊。”
杨思跪在垒成斜坡的堤坝上,呆呆地转过头。
“铲子?”
“嗯,铲子。”薛厄将油纸伞举到杨思的面前,“撑好伞,高脚楼上有铲子吧,我去给你拿。”
杨思没有接伞,而是伸手扯住了薛厄的衣袍下摆。
她没有淋雨的脸暴露了她流出的泪水。
“继玉少爷,我……杀人了。”
薛厄静静的等杨思哭会,等她情绪宣泄的差不多了才问道:“再来一次,你还杀吗?”
杨思愣了愣,随即喃喃道:“杀。”
薛厄咧嘴笑道:“那不就得了。你就当杀了个人形的畜生呗,反正也差不多,快起来吧。”
杨思扯着薛厄的手站起身,觉得整个人脱离了恍惚的情绪,能感觉到冷,能感觉到饿,也能感受到手臂挥动斧而导致的酸痛了。
然后她看到薛厄将一枚玉佩举到她的面前,再次激动到忘乎所以。
“我爹娘留给我的玉佩!”
“嗯,玉佩可以现在给你,但你要记好我的话。”薛厄将玉佩举到伞外,顺势避开杨思手。
杨思心中疑惑,认真地点头。
玉佩中的杨思思从见到杨思起,就有种想要占据杨思身体的冲动,仿佛这具身体就该属于她。
可雨水打在玉佩上,杨思思根本听不清薛厄在对杨思说什么。
杨思思注意到薛厄说了没几句,杨思就转头忘了她所寄身的玉佩一眼,似是有些害怕,眼神又快速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