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程那是识时务,哼,总之都怪你!”
“怪我?郑不罚, 你自己再也长不大了,别把别人都当小孩行不行!你的主意有多高明了?求程老给你遍朗朗上口的歌谣,你满大弯口乡找小孩入梦传唱又有什么用, 连小孩子都不信,还指望大人听了搬家?做梦!没有我,你也成不了。”
“曲不赏,我打烂你的嘴。”
“别打了别打了, 哎呀,为恶,你倒是说句话啊!”
“我在写信,很忙,反正都是鬼了,打不死。”
书房内郑不罚和曲不赏打在一起,程有心努力挤在两人中间拉架,钟为恶坐在书桌前奋笔疾书,连头也不抬。
薛厄坐在书桌的另一侧,缓缓举起右手。
“我有个主意,不如按照我的……”
连同钟为恶一起,四人异口同声的打断:“万万不可!”
“行吧,那你们继续打。”
薛厄伸手在嘴巴上比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
被薛厄这么一插话,曲不赏和郑不罚哪里还打得下去,都悻悻地放下了手。
玉佩中的杨思思满是失望,怎么没打起来。
可恨她之前太过轻视,说出了自己的重要弱点,以至于如今想夺了这具身体,每次都是快满三天的时候,薛厄总会往玉佩上洒点水,导致她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