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你在哪,我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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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三爷当天晚上回家才听闻四弟受伤的事,疑惑父亲和大哥的反应怎么这么平淡。
以往只是荣继玉的病情反复了,都要急急的招他回来。
不对,父亲和大哥的不对劲好像不是一天两天了。
应该说父亲决定冲喜的时候就有点奇怪。
荣家对下人的挑选极为严格,就算真要冲喜,也该找个知根知底的人。
按照父亲一贯小心的性格,怎么会听从四弟说牢里有个可怜女子,就同意赎回来给荣继玉。
就算是冲喜,他们荣家也不至于这么不挑啊。
应该就是从那时起,一切还是变得不对劲。
荣三爷看过荣四爷后,回到自己的卧房盘腿坐在软榻上。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干脆转头看着榻桌另一侧的荣三夫人缝衣服。
一针一线的来回穿插,看了没一会,荣三爷就有些困了。
荣三爷向后靠在墙上,懒懒地打个哈欠。
“我总觉得父亲和大哥知道些什么,就瞒着我和四弟。”
荣三夫人恬静地说:“你直接去问不就好了。”
“怎么问,都把我骂回来多少次了。”荣三爷嘟囔着,猛然清醒过来。
荣三爷坐直上身一拍桌。
“这种时候,的确该好好问了,我不是我了我自己问,而是为了四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