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大了呀,县太爷将毁堤的打算告诉了四爷,四爷不干,县太爷会不会担心四爷走漏风声?
“昨天我出门就感觉身后有人跟着我,都跑回家门口了被个袖子里藏看到的人拦下,让我去劝四爷,若四爷不听,就全家给四爷陪葬。”
“没有王法了……咳咳咳。”荣继玉怒道,情绪激动忍不住咳嗽起来。
杨思思抬手轻抚荣继玉的背。
“我也想这样问呀,可那个人露出袖子里的砍刀,我就什么都不敢说了。
“回到家我就找四爷了,四爷根本不听,我想来想去,只能来求你。”
荣继玉勉强止住咳嗽,疑惑地问:“你让我去劝四爷爷?我劝不动的。”
杨思思摇了摇头,她看眼紧闭的门,凑到荣继玉的耳旁说。
“我今天出门又碰到那个威胁我的人了,我不敢说四爷不听劝,就问换个人去做行不行,他虽然没说可以,但我觉得有戏。”
荣继玉鼻息间满是女子身上淡雅的清香,又有些想咳嗽。
“你想换我去毁堤坝?我的身体你又不是不知道,还不如你自己去。”
杨思思叹了口气,“早在第一次被威胁的时候我就问了啊,可是不行的,县太爷怕咱们走漏了风声,动手的你必须是荣家人。也无须你做什么,一切都我来准备,到时候你只去砸那最重要的一锤就好了。继玉,荣家的安危全在你一人身上了。”
荣继玉见过发洪水,荣家地势高,但曾有一年洪水还是蔓延了过来。
天气恶劣他就会难受,他记得那年自己躺在床上,旁边的地上全是水,还飘着不知是谁的一只鞋。
洪水很可怕,可是荣家……他一个废人拖累荣家这么多年,是该为荣家做些贡献了。
至于毁了堤坝害死的那些人,罪就让他来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