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绿听得心脏砰砰乱跳,用力敲了敲门。
“进来吧。”里面的薛厄高声喊道。
翠绿进门立刻看到放在桌上的玉佩,她脸色发白地走过去。
“少爷怎么没讲玉佩给杨姑娘,可是身子赶到不适?”
“没事,你去和杨思说声,玉佩我先扣下了。”薛厄对翠绿的脸色视若无睹,淡淡地补充道:“你就说我查到着玉佩和她父母的踪迹有关,她定不会再急着要了。”
翠红心头闪过怒火。
怎么能毫无根据的拿杨思父母乱说。
已走到桌前的翠红福身应了声,然后从怀里掏出匕首问道:“少爷,翠红将匕首转交给我,可要继续放会枕头下……辟邪?”
薛厄抬眼看她,挖苦道:“翠红倒是个大嘴巴,什么事都和你说,匕首你先收起来,我暂时用不着了。”
翠绿咬了咬下唇,将匕首收了回去,软软地说。
“若少爷想用,定要提前和我说。”
薛厄暗叫倒霉,怎么找来的不是翠红,翠绿可不是把好刀。
“行,之前我问过你和翠红许没许人家,你们不说那便是没有了,你一会和翠红好好商量,有些事还是尽早打算,不然在发生刚才的事,你们以后的日子可就说不定了。”
玉佩中的女子并不知晓薛厄所说刚才的事,但对翠绿已经近乎明示。
翠绿没想到她最不愿意相信的猜测竟然得到了薛厄的亲口承认,噗通的跪地俯倒,双手高举匕首。
“不知您是何方神圣,少爷无辜,我不敢求您放过少爷,只希望若有下次,你能拿我的命替换,少爷命苦,还望您开恩绕过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