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铁铮继续道:“小友说那人自称罪人,能有多大的罪?既然有罪为何不愿说出来,既然不愿说出来又为何每日给小友留下数字。”
薛厄点点头,“这正是我疑惑的地方,曾经我尝试过,可那人宁可死了也不愿透露,才让我更加想不明白。”
庞铁铮微微一笑,更为笃定。
“所以我说那是绝望的呼喊,那罪定然是大到让人心生绝望,又无力挽回,他留下数字不是在和小友打哑谜,而是实在忍不住了,若不发出的绝望呼喊,若不留下数字,他会将自己憋疯。”
这是薛厄从未设想过的方向,他当即觉得豁然开朗。
“有点意思。”
薛厄站起身要走,庞铁铮连忙将他叫住。
“我给小友准备了补药,时间差不多了,等喝完再走吧。”
果然这时六子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过来,鼓着脸放到薛厄面前。
薛厄没想到庞铁铮竟然这么细心,承情重新坐下。
药铺里熬得汤药和荣家熬得汤药最大不同便是没有多加写调味的食材。
更何况熬药的六子巴不得薛厄再也不来,更是往里撒了点黄莲粉。
薛厄只抿了一口就微微蹙眉、
看在庞铁铮刚为他解惑的份上,他也不想在这药铺闹,于是面不改色的强行吞咽。
终于喝完了药,薛厄不禁感叹:“人活着不容易啊。”
庞铁铮正专注研究棋局,勉强分神应道:“如你这般着实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