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较更让薛厄关心的,反倒是自从他从昏迷中醒来,脑海内没再响起的声音。
等荣孟氏盯着薛厄喝补药喝的面色恢复些许红润,终于肯离开了。
薛厄送走荣孟氏,迫不及待地将丫鬟也都挥推,不往让其出去时将门关好。
房内只剩薛厄一个人,他主动开口。
“荣继玉,能说话就多说点,别成天在哪装死,在耗下去,指不定哪天就真死了。”
脑海中依旧一片寂静。
薛厄嘿笑了声,在他见过的所有人中,荣继玉也算得上数一数二能沉得住气的人了。
论耐心,薛厄一向自知不足,不过这会等不到回应,他并没有多不耐烦。
薛厄拿起话本子反倒昨晚看得那页,悠闲地继续看。
既然荣继玉每天都留下倒计时,定时心中有所求,不然今天也不会在这具身体差点死了的时候开口。
薛厄耐心不多,但耗到荣继玉开口还是够的。
房内烛光明亮,始终只有翻书页的声音。
薛厄津津有味的将话本子看完,准备伸手再拿本新的时,脑海中终于响起了荣继玉的声音。
【你别再看了,庞公说你需要静养,明天也不要在出门了,好好休息几日。】
“呦,别以为你将我拉来就能管我了,这具身体现在我说了算,可由不得你。”薛厄哼了哼,动作丝毫没有停顿的将新话本子翻开,“要不当个哑巴不吭声,要不就当祖宗命令人,想得美,我偏要看书,偏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