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席面都是黄地主家安排的,黄地主自知理亏,好说歹说将荣家强留住,请医问药,又是送钱又是送地,终于将荣家人好好地送出了门。
“既然白得了田地,荣家就好好过日子呗,老头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按照家产从大至小的,挨家挨户上门拜访。
“嘿,那荣少爷也是能耐,在每家闹的症状都不一样,总之定让那户人家赔得脱层皮才罢休。”
六子呐呐地说:“官府就不管吗?”
“当然管了,只是管了后付出的代价就更大了。
“官府讲究个人证物证,没有确凿证据不能乱抓人。
“有户杨家,在咱大弯口乡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荣老头拜访到他家的时候晚了些,给了他不少准备的机会。
“杨家算计着时间,早早联系好官府,待到荣少爷发作,无需荣老头闹着要见官,先将官爷请出来,给荣家来个人赃并获。
“可你说怪不怪,官爷都将荣家关到小黑屋里挨个搜身了,什么毒药解药害人药都没有,反倒是在菜里查出问题来了。
“本来杨家请官爷将荣家抓走,反倒使得一家老小都因害人的罪名下了狱。
“别的人家只是怕层皮,杨家是倾家荡产才从监牢里出来,从此离开大弯口乡再也没回来。
“如今你见着的荣家宅子,就是经过杨家宅子扩建而来的。
“这一闹就连县太爷都注意到了荣家,只苦于无证据,曾被荣家讹过的人家嗅着县太爷的风声,一个个都跑到衙门诉苦,宁可挨板子也要让县太爷知道他们的苦。
“县太爷问过一圈,觉得虽无物证,但人证已然足够,就将荣家全都招到了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