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买花西施越走越近,六子伸手去扯同伴伙计。
“三狗子,你还有多少钱,快借给我,卖花西施来了。”
却不想三狗子丝毫不理他,六子焦急地转头过,才发现三狗子已不知何时凑到巷子口了。
他往过走两步也要过去,看到的景象却让他不禁呆住。
刚刚三狗子说的是有人不断往道那头聚,此时却是人群呼啦啦的一个劲儿退,俨然有种四散奔逃的架势。
其中一名逃开的人正好拐进药堂所在的岔路,六子扯住他问:“李爷,跑什么跑啊?”
“不跑等着倾家荡产吗!”李爷拽开六子的手,边继续跑口中边骂骂咧咧:“荣家那个小短命鬼比他老子还狠,竟然要死在大道上,,老子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六子疑惑地挠了挠头,这是在说谁啊?
他知道姓荣的人家不少,最有名望的就是
大地主的那个荣家。
可短命鬼?难道说荣家那个到药铺买药跟进药似得的才养活的荣继玉?
六子是前年家里闹饥荒,逃难来到的大弯口,一家子只剩他一个活人。
他见这里水田肥美,毫不犹豫的沿街店铺挨户地问,只为将自己卖了好能留在这里。
杏林堂的东家庞铁铮见他可怜,便收了他。
六子想好好问问三狗子这是怎么回事,可他眼见着人群散开后,一个小孩艰难扶着一个白发少年往过走,更觉得应该先去报告东家。
他跑回杏林堂,把自己也不明白的事比比划划地说了遍,最后问道。
“庞公,李爷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荣家的少爷出来,怎么街上的人全都躲着?”
庞铁铮捋了捋下巴的长须,刚要开口,就见门口出现了六子刚说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