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绿学着薛厄的模样蹲下,“怎么了?”
“你看这里。”
薛厄的指尖抵到数字旁。
“先看‘十’, 这个字每天都有,之前都是竖比横长, 这次横竖却差不多长,再看这个‘八’,昨天也有这个字, 撇和捺弧度也不一致, 字迹上看像另一个人呢写的。”
翠绿脸颊绷紧,“巧合吧,笔画这么少, 也能看出字迹吗?”
“只要落笔,一个点都能看出来,还有, 你看这里。”
薛厄张开手掌,称出从地面到蹬腿上数字的距离。
“高度也不对
劲。之前的数字,分别在床尾,窗台, 轮椅扶手,还有屏风上,你有没有发现其中的共同点?”
“没……我想不出来。”翠绿的声音微微颤抖。
“你看窗边,屏风旁都有什么?”
“窗户边有凳子,屏风旁有轮椅。”翠绿机械地顺着说道:“少爷是说、这些字迹的旁边都有坐着的地方。”
“对,都不用站着。”薛厄蹲累了,顺势坐在脚蹬上,拍了拍,“可这回的高度,只能是蹲着,一个坐着只写四个字,最后一个字就抖得不成样子的人,蹲得下吗?”
翠绿嘴巴发苦,“蹲不下。”
薛厄一拍手,“有趣吧。”
翠绿硬着头皮附和,“有趣……”
薛厄继续道:“可惜蹲着和坐着一样,都没办法确定具体身高……”
边说着薛厄抬手在半空比量,似是在极力推测身高多少才合适。
翠绿心禁胆颤,已经在思索若是少爷问她刻字的人的身高怎么和她一样,她到底该不该说。
不过薛厄比量了会,就遗憾地收回手。
“范围太大了,走,出门,今天多走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