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贺亮接过糖就要打开糖纸,这时薛厄有道。
“别打开,糖纸入口即化,带着更好吃。”
荣贺亮嗅了嗅,觉得果然只扒开一点,甜味就好像淡了。
他张大嘴巴,啊呜地将糖块连同外包裹的纸塞进嘴里。
薛厄歪头含笑地望着他。
指尖荣贺亮的眼圈里有泪水大转,然后他哇地一声哭了,跟随泪水和鼻涕一起出来的,还有一颗门牙、带着牙印的糖纸、以及没了糖纸包裹才暴露出来的小石子。
“你骗人!”荣贺亮边哭边控诉道。
薛厄换了个手撑着下巴,手肘将扶手上的数字压住,懒洋洋的神情中透着狡黠的笑。
“叔叔教给你一个道理,和别人玩闹的时候也要看着点人,撞到我只给你吃个石子,换个人可就没我这么好脾气了。”
荣贺亮这才反应过来薛厄是在报之前被他撞到的仇。
平时同龄小辈好聚在一起玩闹,没少撞到人,就跟喝醉的人从不敢打上司一样,这些小孩也专挑软柿子撞,从未撞过老太爷和大爷,爱和他们玩闹的荣三爷以及看似一本正经但最好说话的荣四爷都没少被他们撞过,何曾受过一次教训。
荣贺亮没想到薛厄竟然这么小心眼,一时间气的都忘了哭。
他眼睛鼓鼓地瞪了会,张开缺了门牙的嘴吼道。
“我才是你叔叔!”
说完生怕薛厄再做出什么来,转身一溜烟的跑了。
薛厄反倒愣住,转头望向翠红翠绿。
“那小孩刚才说什么?”
这几日薛厄是见到些人,不过都是来看他的长辈,虽然心里嘀咕一个个年纪轻轻的他就要叫爷爷奶奶,叔叔婶婶,但并没多想。
可眼下怎么一个还留鼻涕的小孩都说是他叔叔,口气也不像在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