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红身子一抖,这才抬起满是无措的脸。
翠绿找着机会,连忙无声的对她使口型。
‘说啊~快说啊~’
翠红反应过来,立即倒豆子似得说道。
“大爷走到门口,叹了口气说‘作孽呀,都是我们荣家……’说到这大爷回头看见我,就没再说了。”
翠绿眼睛瞪圆,仿佛在问,就这几句话,依着她的性情,怎么也要再编几句好听话说给少爷听,好逃了便宜出去。
就这么几句话,少爷听完生大爷的气,不还是会迁怒在她们两个奴婢身上。
可翠红有什么说什么,多一个字也不会乱说。
薛厄并不如翠绿猜测那般生气,。
“大爷就是我的父亲?”
翠绿迟疑地答道:“是少爷的祖父。”
“哦。”薛厄不咸不淡的应道,“那我父亲呢。”
这回连翠红都意识到不对劲儿了,继玉少爷虽然常年卧病在床,但除了个别发病严重时,寻常的日子总有几个时辰清醒,并没有不认得家里人。
眼下继玉少爷怎么脸父亲和祖父都忘了?难道……
翠绿头垂得更低,不敢言语,只有翠红老实地回答。
“我们来荣家晚,只听说好似在十五年前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