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很害怕,河水好冷,我们什么都没准备,只拿了自己手上的武器,我以踏入水中就后悔了,想着这二百人都是跟我来的,才强撑着继续走。】
【之前我不明白为何南国人放心的将军营扎在河水旁,难道不怕我们突袭吗,可游到一半我们就知道了,黑水河之所以被叫做黑水河,是因为河水中央又许多大大小小的黑色漩涡,除了站在近处的高山上,就只有下河游到附近才能看到。】
【我第一个被卷入黑水,只看到其他人都惊慌的调转方向拼命地游。】
【河水真的太冷了,冷得我骨头都疼,我挣扎
着呛了很多水,感觉又掉进了那片迷雾。】
【我本能的跑,头也不敢回,只盼着快点醒来。】
【我醒了,在河边,天还未亮,一同过来的只有几十人,都是混乱中分不清方向,最终幸运游过来的。】
【敌军大营就在面前,其他人都商量着既然浑身都湿透了,不如找地方多一晚,这次突袭并没有请示上级,回去还要受军令处置,不如就此当了逃兵,还能保下一条命。】
【他们说的我都懂,有一瞬间我也是那么想的,脚步甚至都已经不自觉的往过移动,想跟着一起走。】
【在死亡面前,仿佛什么都不重要了,只有求生的本能。】
薛启兴说的很艰难,也很羞愧,为在死亡面前屈服的自己而抬不起头。
“要不你出来待会?我明天才走呢。”薛厄想了想不知道怎么安慰,于是抬头摸了摸自己的头顶,让薛启兴感受到。
【这样就好。】薛启兴勉强笑了笑,【薛兄,所以我非常感谢你,就在我已经要退缩的时候,看到脚边有一道长长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