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偏偏是这种时候。’
程有心绝望地想,却见钟为恶的手掌从他的脸庞擦过,挡住了从后向他攻击的陈酒的拳头。
噗——
肉掌与拳头相交,发出烧焦皮肉的难听声音。
“别管我,先去接应曲哥。”
钟为恶咬着牙道,陈酒的拳头像是火炭一样很快将他的掌心皮肤烫穿。
“你要替这个老家伙挡着,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接我几拳!”
陈酒狰狞的脸上眉毛挑起,比之前郑不罚更快地挥舞起拳头。
噗噗噗——
拳影闪烁,钟为恶根本应接不暇。
“就这点能耐?”
陈酒边打
边张狂地叫嚣,更多的拳头打在钟为恶的脸上,身上,使钟为恶整个人像是块死肉似得,牙齿鲜血飞溅,无力地向后倒。
程有心本就为自己刚刚的怀疑而羞愧,哪里还顾得上曲不赏,扑过去要帮钟为恶阻挡陈酒的攻势,但陈酒对他失去了兴趣,只一下便把他打飞,胸口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