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人心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究竟是何时弥足深陷,连谢明芍自己也说不清。
如今赫连祁忽然说要放弃皇子身份,谢明芍耳根的红润逐渐爬到脸上,她没有说话,只将手搭到了赫连祁拽住缰绳的手臂上。
赫连祁感受到手臂的重量,笼罩着沉重的心莫名轻松下来。
随即他勒住已经到殿门口的马,安抚地拍了拍谢明芍的手背,翻身下马,径直前往正被书喜搀扶顺胸的北康帝。
路过太子尸体的时候,赫连祁余光注意到太子僵硬脸上存留的复杂神色微微一顿,便继续大步向前。
北康帝的脖子上还留有清晰的青紫手印,不知书喜在他耳旁轻声说着什么,本就因窒息而青紫的面庞更加阴沉,竟然比不远处已死的太子脸色还差。
就在赫连祁走到台阶下刚要对北康帝跪下行礼时,北康帝燃烧着疯狂的双目乍然抬起,死死地盯住他。
北康帝即便说话艰难仍不容质疑地厉声命令道
“来人……咳咳咳……还不快将、图谋叛逆的赫连祁咳咳咳咳咳咳……立即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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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启兴将四人拉到地下,反而掉进了另外一个空间。
地面软绵绵的,从数十米的高空坠下,竟然都毫发无伤。
薛启兴落地后望向四周先是一喜,以为自己所料不错,这里与他曾经在梦中与薛厄相遇的空间看起来别无二致。
不过当他嗅着冷腥的气味,再注意到弥漫四周的浓黑雾气缓缓汇聚的时候,立刻意识到了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