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的放下也只在一夕之间,摊主的家人不再怨恨老兵,却也不再愿意看到老兵。”
“老兵早就没有家了,如今连最后的容身之处也没有了,于是去投奔薛将军。”
“从此没有家破人亡的老兵,这世间多了一个程有心。”
曲婉娥震惊地转头望向老人,没想到他就是那个老兵。
程有心对曲婉娥慈祥的笑了笑,他虽主动和薛启兴主仆想成,但他毕竟年龄比薛启兴大太多,薛启兴始终像是对长辈一般恭敬。
爱屋及乌,他自然对曲婉娥也格外照顾。
陈流唇角含笑,微微颔首,““有心为善,虽善不赏。无心为恶,虽恶不罚。程老之后,薛将军又陆陆续续收了七人。分别就是钟为善,司徒虽善,曲不赏,井无心,钟为恶,赵虽恶,郑不罚。”
陈流站起身对随后跟在程有心身旁的两人轻施一礼,“没认错的话两位便是铁公鸡曲不赏和百计千方钟为恶。”
随后陈流视线转到仍坐在地上的郑不罚,笑道:“那这位小弟弟一定就是边城八煞郑不罚了。”
郑不罚年纪小小,又是个武痴,平时鲜少有人打交道,更不会被人送上诨号,陈流这句边城八煞显然是调侃他刚刚冲进来时喊得话。
曲不赏丝毫不给弟弟面子的笑出了声,郑不罚脸色更红,倒不是因为陈流的那句调侃,而是陈流不经意间喊出的‘小弟弟’。
一颗萌动的少年心就这样被陈流的三个字轻轻击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