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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主的头恰巧磕在了摊位的桌角,当场死了,老兵如梦初醒,放下拿着包子的手,直至官兵赶到,他仍呆望着尸体一动不动。”

“这场毫无疑问的凶杀案让守城主将犯了难,不严惩老兵不足以平息摊主一家的悲痛,但严惩了老兵,老兵的经历只要是廊原城的人,都多多少少知晓,守城主将觉得老兵毕竟无心,不忍太重的责罚他。”

“正巧那段时日薛将军在廊原城坐镇,守城主将便将他请了过来。”

“薛将军细听了前因后果后,只说了十六个字。”

“有心为善,虽善不赏。无心为恶,虽恶不罚。”

“摊主家属听出薛将军竟然打算丝毫不处置老兵,当即哭天抢地,闹个不休。”

曲婉娥专心听头戴帷帽年轻女子叙述薛启兴在边关的这些她所不知的经历,听到此刻不禁柳眉微蹙,为薛启兴过去的事情担心。

帷帽的面纱挡住了年轻女子的容貌,只从说话间面纱飘动,依稀能看到白瓷般的肌肤以及一抹红色的唇瓣。

一名年容粗旷的年轻男人站在端坐着的年轻女子伸手,双臂交叉,压着的手掌自然抵在腰侧的剑柄附近,一副准备随时暴起的护卫模样,即便在这同贺楼的二楼包间,除了曲婉娥外再无他人。

年轻女子许是看出曲婉娥的担忧,稍稍停顿后便继续开口,揭晓下面的经过。

“薛将军虽没有对老兵施以刑法,但他代老兵认摊主为父,会为摊主扶灵,照顾摊主留下的亲人。”

曲婉娥困惑地挑眉,“老兵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