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望向书喜阴柔的眉眼,难以从中分辨出更多的情绪。
他激动的心情无暇再多想,忍不住对书喜分享消息。
“刚刚父皇命人宣薛启兴入宫了。”
书喜挑了挑眉,随后躬身行礼,“恭喜殿下。”
太子脸上的喜色不再压抑,不过口中还是慎重地说道:“是成是败全看今晚,书喜,千万不能发生任何意外。”
书喜也跟着肃穆道:“殿下放心,我这就亲自去同贺楼面见几位将士,确保万无一失。”
在野史中有段出自一名游士留下的记载,考究中这位游士是最早为宣正宫变着迷的人,他年方五十,自称杏花居士,比宣正宫变中大多数的核心人物都要年长。
据杏花居士调查后的记述,当日从太子府中离开的太监书喜在前往同贺楼的路上,马车曾撞上一名神色慌张的年轻小厮,为此书喜多耽搁了一刻钟。
书喜有没有为这耽搁的一刻钟而导致错过的后果而懊悔,杏花居士不得而知,他更关注的是那名年轻小厮的身份。
年轻小厮是从陈明声府出来,他的怀里挣揣着写满血书的布条。
这样阴差阳错的偶遇,由于陈明声一贯谨慎的屏退下人,使得书喜并没有认出这名小厮。
被惊到的马匹近乎踩碎了年轻小厮的肩膀,可双方都各怀心事,没有纠缠的心思,待到年轻小厮从痛昏中苏醒后就立刻离去,随后书喜也继续动身。
当书喜赶到同贺楼时,店老板告知他上房的四位客人已经离开了近一刻钟,没有留下任何口信。
书喜走到大街上茫然四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