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康帝挥挥手,一名宫女上前将那盘子黑土干草与死老鼠端到薛厄的面前,另一个宫女则上前为薛厄手边的酒盏倒了满满的一杯酒。
“既然薛卿知晓朕的心意,又为什么不主动前来宫中为朕解惑?”随后北康帝满面的笑容忽然消失,厉声厉色道:“朕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却只听闻你两次出门,第二次更是与这上京城中的子弟们相谈甚欢!好大的胆子!”
说到最后,北康帝变得极为愤怒的用厚大的手掌一拍桌面。
薛厄歪头望向北康帝,只在北康帝拍桌子的时候挑了挑眉毛,等到话音落下,更是直接双臂向后一撑,大摇大摆的将脚架到桌子上。
“陛下,耐心啊!周文王背了姜子牙八百步,换来周朝八百年江山,你要的可比周文王多多了,连这点耐心都没有?”
北康帝不再挂着慈祥的假面后,活脱脱像个欲吃人的凶猛白熊。
他毫不吝啬地展现着獠牙对着薛厄,凝视片刻后却发现从薛厄身上看不出丝毫惧怕。
无声的对峙中,北康帝如同最耐心的猎人,紧盯着薛厄溢满懒洋洋的眼睛,想要从中找到一丝强撑的痕迹。
片刻后北康帝不得不承认,排除薛厄是个不知害怕为何物的疯子以外,他敢如此大胆定是因为有恃无恐。
在北康帝收回视线的同时,薛厄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又开始发痒的鼻子。
“既然臣府上发生的事情陛下都知晓,也就应该知道臣已经一天一丶夜没好好吃过饭了吧?”
“薛卿随意,朕还有要是处理。”说着北康帝起身离开。
守在门外的禁卫军等北康帝走出大殿后,上前将高门缓缓关上。
薛启兴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为什么北康帝说随意,却又将薛厄关在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