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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戴绿帽子自愿按下不提是一回事,可薛厄要是对除薛继阳和曲婉娥以外的其他人说出来却是另一回事。

【你兜了一晚上圈子,有话尽可向仲文直问,何必羞辱我!】

一切还要说回昨夜宴会开始之前,薛厄向薛启兴询问起廖仲文。

薛启兴自认与廖仲文从小相识,说完其脾气秉性后,提议薛厄主动说明缘由,了解廖仲文去他房间搜密信时看到的细节,才可尽早得知那往他房中房栽赃信的人留下的痕迹。

薛启兴不怀疑廖仲文,认为有充足的理由。

一是两人世交,虽都比起祖辈家道中落,但正因如此,才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二是军中升迁全靠军功,并不会他这个将军入狱了,就由廖仲文顶上,只可能在调来一个同级别军官,做廖仲文的上司,所以身为他副将的廖仲文完全没有理由害他。

三则是薛启兴相信廖仲文的为人,从小到大,廖仲文并没有因为他一再升迁转而对他谄媚,反而言辞更不避讳,被薛启兴视为良友。

在宴会上薛厄对廖仲文所说的话,其实都是出自薛启兴的肺腑之言。

薛启兴本以为等到了马车上,薛厄终于可以私下里询问廖仲文密信的细节,不成想薛厄先是装醉不说话,好不容易开口了竟然是揭他伤疤。

廖仲文闻言也是一呆,下意识退到距离薛厄最远的角落,似是想避嫌当作什么都没听到。

他等了一会,见薛厄的确醉得厉害,又试探着重新靠近。

“启兴?你可还认得我。”

薛厄哼哼唧唧道:“仲文,我们走,一起去边关,我受够了这上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