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他得知薛启兴突然出狱回到将军府,并没有多少害怕,也就没有第一时间登门。
可是随后听闻的一些列传言却让廖仲文的心里没了底,总觉得薛启兴做所所谓陌生的像另外一个人。
至少这段日子廖仲文在上京城中备受打压,他知晓以薛启兴的性格绝不会任由这等事情发生,就算是报复,薛启兴也会堂堂正正的向陛下进言,而不是这种置之不理的任由他被那些落井下石的人插软刀子。
将心比心,廖仲文只疑惑一阵,就理所当然的想通的薛启兴形式风格变化的原因,如果入狱的是他,只会做的更加过份。
不过终于再次见到薛启兴,廖仲文对近日来理所当然的想法又变得不确定起来。
“我和廖兄近来有些误会!我要好好为廖兄解释!”薛厄满身酒气,一个胳膊揽住廖仲文的肩膀勉强站稳,另一个胳膊高高举起,吸引众人注意,“一切都只是误会!廖兄你说是不是!”
“是、是。”廖仲文僵笑着点头,难掩牵强。
不过除了薛厄外没人注意他的表情,因为其余众人都比他更加诧异。
怎么和预料情景的不一样啊?
能来到楼上的谁不知薛启兴入狱的关键书信证据就是廖仲文呈给圣上,别说两个人是自幼相识的好兄弟,即便是朝中关系一般的同僚,廖仲文此等行径也足够令人记恨。
薛厄却神色极为真诚的对廖仲文道。
“仲文的性格最是眼里容不得沙子,多年来我在边关全靠有仲文鞭策,才没犯下糊涂事,你怀疑我通敌南国,自是我哪里犯了错,我不去怪那往我屋中藏匿书信的奸人,哪有迁怒你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