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厄转手将圣旨扔给旁边的薛老夫人,直白道:“不去。”
太监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薛将军可是要沐浴准备……”
“我、不、去!”薛厄一字一顿道,指了指糊了一层膏药的嘴,“看不到吗?我进宫吓到陛下你能负责吗?”
“这……”太监见薛厄理直气壮,也有些拿不准,“奴才会如是禀明陛下。”
薛厄不耐烦的挥挥手,“快滚,有能耐你让皇帝派人再来抓我。”
太监脸色发青,出门传旨哪次不是被恭敬对待,进门先被塞银子打探皇帝传旨的态度,离开还会被塞银子期待他能到皇帝面前说几句好话。
薛厄不管不顾,其他薛家人可不敢。
薛大伯母看眼脸色阴沉望向薛厄的薛老夫人,连忙上前主动送太监离开。
接旨后除了下人,薛家一众人都没急着走,高兴皇帝终于免除了薛启兴的罪责,倒没多少人听到薛厄和太监的对话。
薛厄转头看向唯一脸色不好的薛老夫人。
“看什么看,老东西,还想打我啊?”薛厄冷笑着张狂道:“你来啊,有能耐你现在就打啊!”
薛老夫人攥得拐杖上的斑鸠头咯吱咯吱直响。如果眼神能化作刀,她一定会用眼刀子一寸寸的将薛厄从薛启兴的身体里刮出去。
对视片刻,薛老夫人主动移开视线,若无其事的对众人道:“兴儿刚回到家没多久,让他好好休息。”
有了老夫人的发话,其余薛家人高兴的朝薛厄道恭喜后纷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