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夫人脸色煞白,说着举起拐杖向薛启兴的嘴抽去。
“快从我儿子身上滚开!!!”
薛厄的注意力全在薛启兴余光中那两个说话的一男一女身上,读唇语时不自觉用薛启兴的身体说出了他。
偏他本人全然不知已将薛老夫人吓个半死,正抱怨那两人不好好说话只知亲热时,嘴上忽然传来剧痛。
薛老夫人虽然年老,但毕竟是将门主母,力气可比寻常老太太大得多。
用拐杖抽的这一下是为了赶走儿子身上附着的恶鬼,更是使进了十二分力气。
薛启兴被抽的向后倒,彻底失去了身体的掌控。
剧痛下薛厄哪里还记得他将身体还给薛启兴的事,顺势向后一番稳住身形,恶狠狠地抬头。
“老东……嘶……薛启兴你不想活了?”
薛启兴哪里忍受得了自己的身体说出不敬薛老夫人的话,他自知和薛厄争不过身体的掌控权,情急之下干脆只竭力控制舌头,逼着薛厄的话还没说完,就来了个舌尖与牙齿的亲密接触。
由于薛老夫人忽然打人,躲在门后的一男一女早就跑了。
薛厄既挨了打,丢了乐子,还咬了舌头,便不管不顾地当着薛老夫人的面将气洒在薛启兴的身上。
在薛老夫人看来,就是她抽的这一下反而惹怒了纠缠儿子的恶鬼,后悔地不敢再动手。
薛启兴夹在其中左右为难,连声求饶地顺着薛厄的毛摸。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怪我意志不坚,控制不住自己的嘴,才让你的声音发出来,吓到我的母亲,我房中的柜子底下压着一箱金银珠宝,书房有一柜子孤本绝本,后院树下埋着两坛几十年的佳酿,全都送给你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