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没有等到他询问……
“阿嚏~阿嚏~”薛厄连打两个喷嚏,用袖子蹭蹭发痒的鼻子,“要死了要死了,你这什么破身体,我要被冻死了。”
薛启兴发誓,他用薛厄的余光绝对看到袖口挂上了晶莹的鼻涕。
他因薛厄刚才在殿内行径而升起的崇拜骤然破碎,忍着难受吼道。
【袖子里就有手帕,你能不能别什么都用袖口擦!】
刚刚的盘子也是,这会的鼻涕也是,薛启兴并不是有什么洁癖的人,多年在军营中他甚至能忍许多常人所不能忍的事。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能忍受明明有手帕,却还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拿袖子哪里都擦!
“有吗?”薛厄往袖子里掏了掏,“我不太习惯这样的口袋,哦~找到了。”
薛厄掏出手帕,痛快的擤鼻涕,再用叠成球的手帕擦擦指尖,随手往地上一扔。
“谢谢,舒服多了。”
薛启兴和薛厄感官同享,薛厄觉得舒服他也好受。
【薛兄客气了,你觉得派假南国皇子来刺杀陛下的人与陷害我的是不是一个人?】
“刺杀个屁啊,宝物之侧必有异兽守护,南国皇子就是那个异兽,专门来保护那个南国公主,你信不信刚刚我的酒盏扔向的是南国皇子,他眼睛都不会眨。】
要不是薛厄拆穿,薛启兴压根没有发现那两个南国皇子公主是假的,他诧异道。
【假南国公主究竟是什么人?竟有那等高手贴身保护。】
“谁知道呢。”薛厄又打了个喷嚏,抬手用力将鼻头捏红,才觉得痒意褪丶去,“但她的脑袋绝对不比真正的南国公主价值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