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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会不顾北国百姓,行那等卑鄙之事,在我房中的密信是有人栽赃陷害……薛兄、你、你又要做什么?】

薛启兴还没说几句,就见薛厄拿起盘子一翻,扣掉饭菜后用袖子将盘内擦得透亮可鉴,吓得他以为薛厄要拿盘子打人。

“照镜子啊。”薛厄理所当然的举起镜子,满意的端详如今的脸,“啧啧,美男计啊,我有点喜欢那个老胖胖了。”

薛启兴哭笑不得,的确可以这么说,但薛厄的口气怎么像觉得这是好事一般。

薛厄知晓这场宴席的目的,不再折腾,专心享受热乎乎的饭菜,还有心情举起新酒盏,时不时的让服侍的宫女给他添酒。

随着宴会步入尾声,北康帝褪丶去虚与委蛇的假面,转而由群臣在北康帝的暗示下开口谈判。

南国皇子明显慌乱了不少,求助地望向妹妹。

始终如花瓶般静坐的南国公主出人意料的表现出其实是她在掌握着话语权,进退有据地应对群臣锋利的言语,只在提及薛启兴时,才暴露出压抑不住的痴迷。

处在暴风眼中央的薛厄像个外人,毫不在意被当成物件一般的谈判筹码,被群臣用来与南国公主商谈。

薛启兴却不禁感觉五味杂陈,眼睁睁看着自己成为两国和平的关键。

能感受到相同待遇的还有南国皇子,他也被南国公主当成筹码,口头上甚至文字上的文书算不上万无一失,但一个南国皇子被扣押在北国当人质,显然意义就不一样了。

南国皇子无法拥有薛厄那样的平常心,又不像薛启兴那般无法开口说话,弱弱地尝试打断了几次,皆南国公主瞪了回去,才不情不愿的认命。

薛启兴诡异地对南国皇子有些同情。

【唉,如果能换得两国和平,我甘愿背井离乡,只身生活在南国此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