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年轻男子回到薛启兴面前,抬手挠了挠下巴。
“真奇怪,你不是正常死亡吧,明明还有一点对我的恐惧,怎么却一丝对仇人的愤恨都没有。”
薛启兴不用再抵抗目光,暗中松了口气,回过神听明白年轻男子的话后不禁苦笑。
“我怎么不恨,只是我都不知道该恨谁。”
“哦?”年轻男子盘腿坐在地上,一副吃瓜群众的好奇模样,激动地拍了拍旁边,“快,来和我说说。”
薛启兴摇了摇头,“说来话长,可我没有那么多时间了,这里只是我的噩梦,等我死了,梦境自然就散了。”
年轻男子伸手一撑,忽地窜起来,指向四周,猛然将脸凑近薛启兴阴沉地问。
“你管这里叫噩梦?”
薛启兴被吓到,向后一退,望向逼到眼前细看时虽然俊秀但有种说不出邪气的脸,下意识诚实的点点头。
“是啊,噩梦。”
年轻男子上一秒好似还要发怒,听薛启兴说完却又态度大变的笑了,热情的抱住薛启兴。
“有眼光!我喜欢你!”
薛启兴紧张地咽了下口水,抬起手僵硬的举在半空,想推开年轻男子又不敢。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小孩,叫我薛厄就好,我也算看着你长大了,眼睁睁在看着你死在我面前实在于心不忍。”
薛厄尾音上扬的在薛启兴耳旁说道,随后松开怀抱,转而按住薛启兴的肩膀。
四目相对中薛厄玩笑中带着认真的提议道。
“不如这样,你把身体让给我,以后我替你活着好不好?”
薛启兴在年轻男子只说上一句时便隐隐意识到不是什么好事,听完后反而有种悬在心口的石头放心落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