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郡王就发现,自己的机会有点渺茫了。
他就算没有失去希望,却也很明白,在这个多事的时候,他应当蛰伏起来,至少要等有一定结果的时候再露头,毕竟这太子还是在的。
三福晋和他是夫妻,不谈感情,那也是是利益共同体,在这个时候,保全自身肯定是明智的选择。
于是,诚郡王早前就自请编书去了。
而五贝勒,就更不与这些事情沾边了。
十三阿哥那边,胤禛自有安排,江南的这些事情,也牵扯不上胤祥。
玉颜承了这三位的情,斟酌词句回了书信,也不说这些爷们的事情,只与她们说一些江南的趣事逗乐。
备孕这样的事情,也是急不得的。
也不是说有就有的,玉颜春天的时候到的苏州,几乎是入秋的时候,她才有了征兆。
这个月的生理期没有如期到来。
为了不给她压力,胤禛其实不大关注这方面的事,夫妻两个虽在备孕,但是不是真的能有孕,这方面还是随缘分的。
毕竟这样的事情,越是在意越是着急,就越是没有。
是又等了一段时间,玉颜自己能摸到很明显的脉象后,才确定下来的。
她确实是怀孕了。
上回南巡的时候,玉颜沉榆香过敏,请来的那个大夫就是挺不错的。
玉颜想着这样的时候,再请旁人肯定是不妥当的,既然上次能将人秘密请来,这次也是一样的,她熟悉那大夫的路数,知道肯定是没问题的。
因此叫小红将人请来一瞧,果然是没错的,玉颜的脉象很明显,确实有孕。
只是时日尚浅,还需要慢慢调养,等足足三个月的时候,还需要那大夫再来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