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会吓着曹寅,还是以后等曹大人情绪稳定的时候再说。

其实胤禛所想,还是在这内库帑银之上。

皇上几次南巡,其实都没有用多少内库帑银,对外说是用了,其实还是曹寅自己想办法筹集的银子。

这些银子也包含在那三四百万两的私账之中。

康熙说用内库帑银兜底,其实是在还他自己欠下的账。偏偏康熙不肯明说。

胤禛是想让皇父承认的。内库帑银胤禛想要,让皇父将南巡的银子还上胤禛也想要,这恐怕过于的‘大义灭亲’‘大逆不道’,胤禛现在就没往出说给曹寅知道,怕吓着曹大人了。

但曹大人以后会知道的。

不管怎么说,曹寅得了康熙的旨意,心中定下不少。

之后的工作方向确定了,曹寅的心就宽了,心里就把注意力多放在了眼前的四贝勒身上。

四贝勒精明强干,颇有皇上年少时的风范,只是比皇上过于不近人情,对于朝中官员来说,这自然不是个好事情。

可对于百姓来说,似乎是好事。

太子身上频频爆雷,皇上现在不忍动太子,但是以后父子之间的矛盾一定不少,看看蠢蠢欲动的八贝勒就知道,不少人的心都是惦记着夺嫡的。

四贝勒先前突然崛起,甚至不肯藏拙,一定要优于太子,不惜和太子杠上,太子还对四贝勒动手过。

莫非,四贝勒也有夺嫡之心?

这念头曹寅现下也只能想一想,叫他问出来,那是万万不能的。

官场上的动荡不会波及民间,但是追缴亏空这样的大事,又将盐商牵扯到了其中,就很难不被民间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