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贝勒爷瞧的这几份,就是曹家和李家的家眷送来的。还有与他们交好的人家。都是一个宴,很想请我去。”
玉颜莞尔笑道,“若曹大人李大人果真病重,他们的夫人还有这等闲情逸致要赏花听戏办宴,那可真是心太大了。”
胤禛看了一眼,冷道:“这是想从你这里试探。”
玉颜笑道:“贝勒爷是雷厉风行的人,在家也躺了四五日了,当是想好了。贝勒爷看这个宴,我要不要去呢?”
胤禛又坐起来,这可真是打瞌睡送了枕头来。
他们要试探,他是要一锤定音的。
当即问苏培盛,湖北的信来了没有。
苏培盛忙去问,回来说正好到了。
胤禛看了信,望着玉颜笑道:“福晋去赴宴吧。”
“江南的花挺好看的,戏文也别具特色,既然他们盛情邀请,福晋好好玩。”
玉颜也跟着笑:“贝勒爷有没有什么想要我做成的事?”
“或者说,贝勒爷有没有什么要嘱咐我的,不让我做的事儿?就怕这江南的花太好看了,戏曲又太好听了,我一时高兴,就玩得过火了些。”
胤禛大笑,片刻后收了笑意,屈指轻轻刮了刮玉颜的鼻尖,笑得温柔:“福晋尽管玩去。有什么事,爷担着。”
他倒是很好奇,福晋想做什么呢?
胤禛丝毫不担心玉颜说什么玩得过火这样的话。
福晋是他的福晋,福晋一心都是为了他着想
的,不会害他,也不会坏事。
胤禛倒觉得该是曹家和李家的人担心,他的福晋这么聪明,曹家和李家的人承受得住么?
玉颜不知道自己的目光很亮,她只是专注的望着胤禛。
他在历史中其实是很压抑自己的个性的。在没有做皇帝的时候,有许多的事其实都是为了迷惑康熙和兄弟们而做的。
他自己本身并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