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心里明白得很,领了吩咐就下去了。

方才主子爷和福晋闹起来的时候,屋子里的奴才们都退出去了,现在屋里就只有小红伺候。

胤禛去洗澡吃饭,要拉着玉颜一起。

玉颜不肯去:“里头都是水气。水雾缭绕的,待一会儿身上就湿了,回头还要晾干头发。我就在外头等贝勒爷吧。”

胤禛才不肯放过她,在玉颜的惊呼声中将她打横抱起来,公主抱样将她抱进去了,玉颜根本没法挣脱。

胤禛笑道:“我一会儿帮福晋擦头发。”

紧接着,他就听见了,福晋又在心里连名带姓的吼他,还骂他是个野蛮人。

胤禛就笑,这可太有意思了。就喜欢逗福晋玩。

牵着玉颜在跟前坐下,胤禛坏得很,怕玉颜跑了,拿着腰带将人的手腕绑起来拿在手里,然后慢条斯理的脱衣裳洗澡,再一边吃东西。

还说话钓玉颜:“那不是爷的血。是老十四的血。”

“福晋猜老十四是怎么伤着的?”

“是被皇上用砚台砸伤的。皇上原本要砸太子,是我撞了老十四,老十四扑出

去,就撞上了扑面而来的砚台,顿时额头就砸破了。我说是不小心,他能说什么?在御前,就得咽下这个亏。”

他扑过去请皇上息怒的时候,老十四的血落下来,当时人又多,推推搡搡的,可能血就擦到他的后背上了。

他也没看见,人人的心思都不在这上头。

玉颜以为他们顶多是闹起来,康熙顶多是气大伤身,当没想到居然还上演了全武行,这都砸砚台了,看来事儿不小啊。

可见不仅仅只有太子虐待他身边格格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