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颜把人给拦住了。

她方才自己在马车上,盯着这瓶子已经想明白了:“我与太子妃素无恩怨,也没有什么交集。唯一的关键,便是上回幸园子的时候,皇上允诺我此次南巡的事。南巡在即,要是叫这蛇给咬了,不管是死是活,这南巡就去不成了。”

胤禛冷道:“胤礽这是在报复我!”

他连太子也不叫了。

向来皇子阿哥之间怎么斗,都是不会波及女眷的。至多会影响女眷之间的关系,但是他们有默契,不会伤害女人和孩子。

胤礽他疯了,疯得够可以的,直接破了这个规矩。

把手伸到了他福晋这里。

胤禛想,只叫他去种地,便宜他了!

玉颜怕胤禛气炸了伤身,安抚他道:“贝勒爷再报复回去就好了。天天定在畅春园种地,那稻田水那么深,谁知道会出现些什么东西就咬了人一口呢。总要叫太子自顾不暇,就不能找贝勒爷和咱们的麻烦了。”

胤禛心说,自顾不暇算什么,要动静大到让皇上废了他这个太子,这才解气!

他原本不曾让人盯着太子妃的,没想到这位不声不响的倒是替太子干了件大事,看来以后也不能放任太子妃的。

回头就让人查一查,太子妃回毓庆宫后,他们夫妻都干了些什么。

太子妃没伤到他福晋,太子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佟家的几个子弟都在宫里当差。

也都是皇上的表弟,关系亲近,因此都是在侍卫处銮仪卫行走,在宫里很方便打听毓庆宫的事。

佟家的人基本上都挺亲近他的,这么点事说出去,几位小舅舅是不会看着不管的。

胤禛想定,心里有了计较,便轻轻抚上玉颜的脊背,也反过来安抚她:“福晋受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