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里的儿子们,有一个算一个,好像都没有老四这样超越年龄的沉稳,能沉得下心来的,还是少。

胤禛忙起身行礼,先给康熙谢恩,然后跪在那儿诚恳道:“汗阿玛,为汗阿玛耕种出稻种,是儿臣宏愿。万不可半途而废。汗阿玛疼爱儿臣的心,儿臣感念万分。以后一定好好保重自身。”

康熙忙叫老四起来,还是说:“不着急不着急。慢慢来。保重身子才是最要紧的。”

他看胤禛许久了,见胤禛身上穿着布衣,那里头的衣领翻出来,针脚有些粗糙,与从前那一丝不苟的穿着很是不一样了。

康熙以为是胤禛因为病中操劳顾不上这些,可身边的奴才们伺候绝不可能如此不尽心的。

康熙有点不明白怎会如此,但是他念及胤禛病愈不久,不忍苛责,就包容了儿子的这一点点不周全。

只当作没看见。

皇上都当作没看见了,本该没人不长眼的非要提出来。

太子本来就是留下来看热闹的,别人不敢说不愿意说的,他偏偏就敢。

堂堂储君,又有什么不敢的。

他这些年被康熙宠的无法无天,有时候根本也不会顾及康熙的面子和心思。毕竟从小,要树立储君和皇子之间的等级,都是康熙一手促成的。

太子道:“四弟,你是不是晨起睡糊涂了?”

“今日进宫给汗阿玛请安,是你一早就知道的。你明

明都病好了,为何还是这样邋遢?你以为御前是什么地方?怎敢穿着这样的衣裳就到宫里来见汗阿玛?你可知御前失仪是重罪。”

太子不光说,太子还直接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