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玉颜牙都咬起来了,一眼的嗔怪。
这是下午,不是早上也不是晚上,胤禛他怎么又——
胤禛无辜地望着玉颜:“福晋,这不能怪我。”
确实不怪他。那又怪谁呢?
怪福晋冷落了他五天?怪福晋这几个月都只用手?怪他心甘情愿的赖在福晋身边讨一点甜头?
“你自己解决。”玉颜不想跟他纠缠。
这要是被缠上了,这一下午就完了。全在床上出不去了。
胤禛却笑了,他本来也没打算放人走,现在人就在他怀里,又怎么可能让她走了呢?
这几个月都不过分,现在胤禛想过分一点。
方才他说了,让福晋不要推开他,福晋没推开他,这不就是变相的默许他接近了?
可以,再近一点。
玉颜几乎是剧烈的挣扎起来,但逃不脱胤禛的桎梏。
她咬着牙,声音却因为颤抖没有什么太大的威势:“贝勒爷!”
[这手不要可以砍了!不要乱动!]
胤禛笑了,床帐都因为他的动作微微的小幅度的动着。
胤禛低声说:“我替福晋记着日子呢。是不是快到了?”
玉颜被碰的有些反应不及,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癸水。过几日就到了。
而他深深地记住了,在到来之前,她的身体也会有本能的需要。
玉颜没办法说话。胤禛的手不容拒绝,直接包裹住了她的内阴。
他并不是禁止不动的,他还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