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的时候还望着玉颜笑:“我只说不必着急生子,没有答应和福晋分房睡。”

玉颜有点懵,难道还是要同房?

胤禛又过来坐下,指尖轻轻在玉颜手心里点了点,悠悠道:“福晋自己答应的,隔几日总要有个一两次的。福晋可不能食言啊。”

他凑近了玉颜,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笑说,“这世上,总有法子是不必叫福晋怀孕就叫两个人都高兴的,是不是?”

“福晋可不能再委屈我了。也不能再委屈自个儿了。”

玉颜抓住他乱动的指尖,低声道:“贝勒爷怎么总是想这个?”

胤禛含笑反问她:“难道福晋就没有想过?”

玉颜心下一顿,好吧,这个没办法说他。食色丨性也。她还远远不到将色看成空的地步,自然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就比如现在,胤禛的手在她掌心乱动,就让她心跳不稳了。

她神思不定,迟迟不给一个准确的回答。

胤禛定定地望着她,半晌才唤她:“玉颜。”

玉颜一

愣,神色有那么一瞬间都是茫然的。

四福晋的名字,是乌喇那拉玉颜。而她,叫简玉颜。

胤禛这么叫,让她生出错觉来,总以为是在叫她。

胤禛不知道她怎么了。

见她神色有异,还特意着重听了一下她心里的想法,以为他是不是漏掉了什么心声没有听见。